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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心想啃她的小唇珠,偏偏在外面,不好下手。
只能恶狠狠地记下这笔账,晚上关灯后再算!
于敬亭像是想起什么,露出个猥琐至极的表情。
“你又憋什么坏水呢?”穗子问。
“媳妇,你听过那个歇后语么,陈涵穗的心眼就跟老母猪的奶兜似的,一套一套又一套。”
“......”我信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!
他自己编的,她听过才有鬼。
“但我觉得,也不形象,你是野猪精啊,哎,媳妇,你说野猪跟家里的猪一不一样?野猪精也会垂下来一大堆那玩意吗——哎,媳妇别走啊~”
穗子快步,头也不回,小脸像是偷了标语上的红,红扑扑的。
于敬亭靠着不要脸扳回一局,哼着小曲插着兜追媳妇,路过校长家玻璃,手又痒,DNA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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