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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昭的声音在空旷大殿内响起,本来还拦着的陶太监只能无奈说:“把刀剑都下了,别冲突了殿下。”
几个统领点头,随手将兵器留给亲兵,然后鱼贯而入。
目之所及,太子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肤已经包裹起来,没有包裹的地方,也出现了晒伤,虽然已经有清理过,可还是显得十分狼狈。
带头进来的一个独眼汉子看到应昭这一幕,猛地转身就要走。
“给孤按住李作德!”
应昭看他扭身的动作,暗道要坏事,一声大吼赶紧让其他几个统领出手。
李作德还未反应过来,直接就被按在地上:“殿下!让我去杀了那群混蛋!”
应昭摇了摇头说:“朝堂之上,衮衮诸公,要杀也不是这么个杀法。”
“难道就要这么算了吗?您可是一国太子啊!就被如此欺辱吗?”
这独眼汉子脸色无比难看,主辱臣死,他是寒门出身,开蒙是礼经,治的是孙子兵法,既是礼的传承人,更是一个将军。
作为将军,岂能如此看着一国太子,被如此欺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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