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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思燕:“...老先生,你若挣家资,至少买个白布青幡,上书铁口直断吧,再不然,手里拿柄拂尘呢。”
说完,她快步离去再不听。
老道也没追,劝得住人,劝不住命。那女娃的面相,是横死,鬼怪作祟之相,这年头,谁还信?
老道摇着头,落寞的往回,回到徒弟租的公寓里,严桥:“师傅,我正找你呢,你去哪了?”
生怕他家师傅在他不在的时候惹乱子,老头子脾气不好,吓着别人他能赔礼道歉,气着自己可不值当。
老道说:“路上遇到一个鬼索命的,她不信。可惜了女娃娃,正年岁好。”
严桥一愣:“师傅没跟她说?”
老道坐下来,有心无力的颓然:“谁信我?我一开口她就封建糟粕。”
一听这词,严桥:“女学生啊?”他道:“也是,现在的学生啊,除了自己什么都不信。我月前处理一个案子,去大学里头取证调查,那一个个大学生,牛气哄哄,好嘛,自己什么都不懂先把枪口对了我,审问我一番。那些认死理自认博学其实半瓶子醋的大学生,最烦人。只会捣乱。”
老道却道:“还小嘛,见识不足,总比唯唯诺诺没主见的好,现在是乱世,最要不得不抬头的羊羔子。”
说完这些,两人一阵沉默,各做各的,一个端上热过的饭菜,一个洗手净面,等坐到桌边,吃完饭,老道将碗筷一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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