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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怎么舍得丢呢。”
像是有些怀念,沈于渊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开那纸张,这是她亲手为他抄写的书。
裴府曾是钟鸣鼎食的大家族,内设私塾,他入府后,她便让他一同入私塾念书。
他因身份低微教夫子看不起,常拿他出气,在那一年冬日,他被罚抄戒律一百遍,手指生了冻疮,冷的连笔都握不稳,她便挑了夜灯,连夜帮他抄完了剩余的三十份。
“......”
裴晏如低垂着眉眼,想起来那时候,父亲还在,母亲也还在,心底发闷。
但眼下回忆这些并没有用。
“南方官匪勾结,你若去,记得小心些。”这话来时她便在脑海中过了好几遍,但真正说出来,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奇怪,心跳也快了几分。
不可否认,她有私心。
闻言,沈于渊敛眉轻笑。
“好,这天色也不早了,在这里用个晚膳,本官命人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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