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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提的那日自然是遇上沙尘的那夜。
裴晏如微顿,他不提便罢了,后元安表明身份后他拂袖离去是几个意思?
她扯开他的手,别过脸故作不在意,“认出如何,没认出又如何,难不成我能叫你三人在风沙中硬扛不成?”
那时又指不定要说她没良心了。
听出她话中的怨念,沈于渊哪里还不明白,双手又环上去,“阿泠莫气了,是我心思狭隘,误会了阿泠。”
低而悦耳的嗓音传至耳蜗,想到很快又要分别,裴晏如微抿唇,到底是没同他生气,复又想起一事来,“我离开后皇帝可有对裴府做什么?云回那边可还顺利?还有,祖母的毒又是怎么回事?”
阿司到底年幼,不通世故,这内情复杂他一介稚童定是看不分明的。
祖母缠绵病榻,两个妹妹尚且涉世未深……
她又无法立刻回到祖母身边去。
见她秀眉蹙起,沈于渊颇有耐心的依条回道,“皇帝新宠了个昭仪,裴府暂时无事,边境的事情目前已经稳下来了,你那妹妹不日便可回京了,至于祖母的毒,这还得细细去察。”
目前尚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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