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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?这事最该高兴的就是你呀!”杨氏放下杯子,质疑道。
张素心此时是装也装不出来,勉强笑了笑说:“我没有不高兴,就是担心,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反复。”
失心疯这种病症并不罕见,好多人都是反反复复,一时清醒,一时糊涂。
杨氏摆出长嫂的架子说道:“瑞二爷会得这个病,主要还是那会子受了高氏的影响,以前性子温文有礼,可会心疼人的,你若能一心一意伺候好他,怎么可能会反复?”
这话说得,若是真有了反复,那不是还得怪她没伺候好?张素心闷闷地应了声是,心情如同那等着受刑的囚犯,备受煎熬。
莲华苑里,宋琳琅独坐房中,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玉佩,不知不觉已是泪流满面。
听到他阵亡的消息传回京时,家中公婆哭得死去活来,唯有她流不出一滴泪,从他出征的那日,她每晚睡前,就抱着那块玉佩,细数着他归家的日子,哪里能想到,等来的却是噩耗。
她不愿意相信他此生再也回不来,她摔了那块牌位,愤而走出温家,回到自己的娘家,就是不想去听那群人整日里说他死了的消息。
当年她被父母强迫嫁给他的时候,心里头一千一万个不愿意,甚至在新婚当天晚上,拿着刀对他以死相逼,他却处处小心翼翼地维护她。
他用他的温柔细致呵护着她的无理刁蛮,向她表白,很早之前就见过她并对她一眼钟情,并非是看重她的容貌,而是那日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一处危房突然倒塌,她的马车刚好经过那处,没有像别人那样扬长而去,而是下了马车,让身边的仆从赶过去救人,自己一身锦衣华服,分明是娇娇千金,却敢抱着从废墟里救出的满身是血的孩童,让人驾车赶往医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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