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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水囊还给司马震,姬恪继续啃着干巴巴又难吃的肉干。
司马震看着姬恪的动作,嘴巴张了张,最后还是将话咽回肚子里。
姬恪不嫌苦,他心疼,也只能放在心里,表现出来的,应该是引以为豪才是。
他的殿下,前二十年那般好生养着,如今在这黄土坡,住破旧的窑洞,吃难咽的吃食,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话。
有此领袖,何谈霸业不成!
姬恪将肉干啃完,半躺在土坡上,冬日的风很大,今天是年初二,往日这个时候,他常常去刘思家中做客——
姬恪思绪一滞,唇边泛起些许苦笑,原来去年那次,就是最后一次啊,真是的,早知道是最后一次,怎么着也该多陪陪他才是……
司马震喝下一口酒,微微侧头看着半躺着的姬恪,又回过头看向远方,到处都是黄土,连风都带了点黄,脏兮兮的。
司马震又回头看了一眼,姬恪穿的是黑衣裳,他的也是,脏了也看不出来,洗也好洗。
姬恪微微阖上眼,眼睛看不见的时候,耳朵就显得分外灵敏,风声很大,是干干的燥燥的,没有水声,依稀能听见窑洞里士兵说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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