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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侯嫮是天越的太师,位高权重,可多少人等着揪她的错,要将她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。
自古以来对女儿家就苛刻得很,自然是……瞒下来。
那两人走了,剑奴低垂下眼,右手将食盒提着,刮起一阵风,身姿岿然不动,只是衣角胡乱飞着。
越来越棘手了。
侯嫮越长越大,做的事情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……不将自己放在心上。
…………
侯嫮下马车的时候,宫内自然是不让用轮椅的,宫门口的侍卫有眼力见,不等通报陛下就先几步过来,
腰间配剑横在身前,“太师不若扶着它,由末将带着您。”
侯嫮笑了声,右手顺势搭上,如玉的手和泛着黑光的剑鞘形成鲜明的对比,“多谢。”
因着脚受了伤,侯嫮走的有些慢,索性来的早,走的慢了也来得及。
有关系较好的朝臣走过来关心了几句,可那日事情发生的突然,到现在也没有别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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