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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落胎,重伤气血,怕是日后再难有孕了。”施保慧说的只是其一,侯嫮的命门脉过细,若非有身孕,触手许是细弱,便是先天不足之像。
这再难有孕还可,恐有性命之忧。
侯嫮却并不在乎。
日后有没有孕又如何呢?
都这般了,她还有可能嫁人吗?
唇边泛起一丝苦笑,“老先生有所不知,我那夫婿是个混账人儿,日日拿了我的陪嫁去养外头的那些女人,我意已和离,这孩子,是不可能留的。”
侯嫮面色不动地说着谎,没一字是真,偏偏句句听起来都为真。
若不是这般,哪里会抱着日后再难有孕的风险也要落了这个孩子?
若不是这般,怎会明明是妇人却梳着少女发髻?
施保慧点点头,没有赞同侯嫮的话也没有出言反驳,“夫人可想好了?”
侯嫮心跳漏了一拍,眼睫一颤,一颔首,“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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