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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上京人,你说说哪里的饭菜好吃?”
钟招眉心微蹙,“阮姑娘,在下还有些事,怕是要先回府。”
“回府?”阮灵均眼珠子咕噜一转,笑得更明媚了些,“那我跟你一起回去!”
“万万不可!”钟招没想到面前人胆子竟然这般大,要与一个不过见了两次面的人回家?也不怕出了事。
“怎么就不可了?上京我就认识你一个人,这里的酒楼也不知怎么回事,一个个过夜价格高得很,我刚刚才付了八百文……”阮灵均撅着嘴,手里不断玩着长鞭,拔一拔长鞭上的绦穗,又转一转绕在指头上。
“既然没钱,为何刚刚又要争着付钱?”钟招看着阮灵均,风渡口一面以后到如今已是三年,面前人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,他虚长她七八岁,只觉得这是哪家孩子,如此不让长辈放心。
阮灵均眼神飘忽就是不看钟招,“那那马毕竟是我伤的,我就该负责嘛!”
钟招一时语塞,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那马是她伤的不错,却也是武学博乱入闹市她为救人,只是她显然有些转不过筋来,只一心觉得这是自己的错。
“负了责,将银钱给出去后,你住哪里?”钟招问着问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
“你是一个人来的上京!家里长辈没跟着?从越南来的?”
阮灵均也不知道钟招怎么突然就提高了音量,默默点了三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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