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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妇女低头哄孩子,没有看到小张的动作,抬眼见陆白白还在秋千上坐着,顿时怒道:“你这人还有没有点自觉,懂不懂什么是尊老爱幼,我带女儿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坐秋千,你个小贱人还敢和我女儿抢?!”
小张挡在陆白白前面,对愤怒的中年妇女说道:“是我们先来的,大姐,你讲点道理。”
“阿,阿姨,我先来的。”此刻的场景忽然和十年前重合,陆白白不自觉说出了同样的话。
但是她忘记了自己现在不是七八岁,而是十七八岁,那中年妇女听到她喊自己大姐,立刻气得脑壳冒烟。
她指着陆白白的鼻子骂道:“臭婊子说谁阿姨呢,这小公园就是给孩子玩的,秋千是给孩子坐的,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人了,还舔着脸死乞白赖霸着坐,要点脸吗你?”
中年妇女的骂声和小时候邻居阿姨的声音重合,陆白白双眼无神,茫然无措地坐在秋千上,分不清现实,到底哪一个是真,哪一个是假。
小张不动声色地把陆白白的反应收入眼底,她抿了抿唇,反驳道:“大姐,这上面没有标注儿童专用,您看清楚再说。”
中年妇女一把抱起女儿,气势汹汹地走向陆白白,边走边说:“老娘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人,那蹦蹦床还没写儿童专用呢,你咋不上去蹦两下?”
说着,腾出一只手一把扯住陆白白的头发。
头皮的痛感直接刺激陆白白的大脑,她忽然起身,反手扣住中年妇女的手臂,一个连招,中年妇女半跪在地上,小女孩也跌坐着,惊恐地看着陆白白,忘记了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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