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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是他忙忘了,既然她还在,这牌位应该撤了,太过晦气。
其实四年前薄霆厉没想过顾念给他的影响会那么深,或许是他太冷情,除了最开始她刚“离世”时,他很少为她的离开感到痛彻心扉和撕裂般的痛苦,然而那种痛楚和奶奶的离开不同,如果说他能坦然接受奶奶人老病痛,因而去世。
那“顾念”的离开,却让他始终难以接受,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地方,逃避这件事。
把她的“遗物”随意堆放在箱子里,直到一年后,他才打开那积灰的箱子,亲自把那些东西一件件封存。
那种压抑和隐痛,绵软而日久地缠绕他,一层一层成为厚厚的无人知晓的伤痂。
直到再看见江念,那伤痂被猛烈掀开,一边流血一边愈合,最后连一点被隐瞒欺骗的埋怨都不敢生出,只余下满腔的庆幸。
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犯下的错,承担后果。
目光扫过旁边的展示柜,似乎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变化,除了那个被轻微挪动了位置的工牌。
薄霆厉定定地看了那工牌一眼,眼底凝聚起浓墨,又缓慢散开,随后离开一路下了楼。
直到顾念下楼后,薄霆厉已经坐在了餐桌边,他穿了简单的白衬衣正拿着顾念总结好文件细看。
沉思时,薄霆厉清隽俊美的侧脸透着专注,沉静又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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