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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阳守将许志正是亲朝廷之部将,到达了安阳,至少能保障危机时刻,可顺利离开汉中,返回许都复命。而汉中太守张富,另有手下谋主阎圃准备这么久,谁也不知何时发难?
但就在昨日,司马朗带着数人,略作伪装,顺利走出驿舍,刚到城门,谁知早为张富部从盯梢,随即被“请”回了驿舍。
时下,正于此入宴。
在踏入官舍宴会之后,司马朗只是略作观察,自晓今夜之宴,宴无好宴,当为图穷匕见之时。
如他一般,感觉到异常者不在少数。
然,张富以阎圃为谋,其中之准备充分,这不仅仅是他司马朗大意那般简单,完全是对手太过厉害,加上曹公这次战略有所失误!
气氛有些诡异的宴舍内,司马朗端坐,望着来往之人,心中慢慢静了下来。即便张富今夜发难,他以许都使臣,司马氏之身份,无论是张富,或是益州刘釜只要是明智之辈,都不会于之安全产生威胁。
朝中曹公,当时杀害兖州名士,弄得陈宫等人,纷纷反之,正是此理!
司马朗而在等待、以观形势之间,且不由自主想起了弟弟司马懿于之出许都前,所说之话。
“汉中张氏借五斗米教,扎根汉中时久,朝廷若想得之真心归附,必以战也!
只有行战事,打垮汉中之士气,才能顺利得取。否则张氏足可左右逢源,足可为将来待价而沽,但以朝廷逼急,或直接投入交接最广的益州刘釜,以备来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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