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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念及此,张富心情就有些复杂。
眼观厅舍场景,他沉吟片刻,继续道:“诸君皆知晓,十多日前,刘使君和曹司空以遣使来劝降吾汉中,富受亡父之命,以保全汉中,保全汉中百姓。
这数日之间,便是为二君之交谈,为汉中之未来,辗转反侧。”
在张富言下,刘杉和司马朗一跃成为舍内焦点,郡府吏、将领,多目光闪动,于二人身上移动。
一些反应慢些,还没了解事情原委真相者,心底暗叹:益州使明日走,难道府君今夜即宣布归曹?
接下来张富寥寥数语,即让整个宴舍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吾已决定,降于益州牧!”
恰在此时,南郑阴暗的天空上,有惊雷声响。
要下雨了。
“府君不可!曹公大军压境,关中军阀正堵塞要道。此时降益州牧,实为不智也!”
“魏君所言极是,吾蔡威请府君收回成命,事当以从长计议。若以投降益州牧,只怕下一刻房陵、上庸会为战火所袭,这与府君安民之意,相违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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