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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抹身缎纤侬,一抹俊如松涛,两人挨得极近,她面朝着那人的方向,窗纸映出她侧面清秀的轮廓,听见她带着慵懒的嗓音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若不是二月大祀多一天,搬娶你还能来得及,哪怕你还有一口气,上不去轿,乘不上车,我甘心情愿搀着你,背着你也是应该的,我把你背到杏阳集,我与贤妻来治病,为的是,我有个知心陪伴的!”
慕白已经走得近了,将这一段听的分明,自行跟着话语里的内容,脑补出了这半年间两人的情深意切。
她伤重残废,他衣不解带,相濡以沫的岁月成就了一段心心相印,只待来年二月开春,连理喜结……
那屋内的男声有些耳熟,可他心中已经无暇去回忆这声音是在哪里听过,只觉站在外面听着她回应的轻笑声,心肺血液俱是寒凉,自己这一番跋山涉水的赶来,也甚是可笑。
他握紧的双拳松了开去,才发现掌心盗汗,湿了一片。
慕白转身欲走,接而屋内画风突变,只听刚才还柔情蜜意说着情话的男子,倏然起身:“笑什么笑,这酸腐恶心的话念得我都快吐了,时辰不早了,小祖宗你赶紧歇着吧。”
慕白身子一僵,心肝一颤,蓦然回首,还没来得及从这陡变的情境中理出头绪,房门已经打开,敖匡正好和他视线相撞,双目一瞪,刚开口说个:“你……”
就被慕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捂上了嘴,里面的夏初出声回道:“又怎么了?”
慕白莫名心虚,对着他嘘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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