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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敬敏的神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一直告诉自己,成绩不能退步,不能让你们操心,也不能惹出任何麻烦,因为我曾经很想成为你们的骄傲。」
周以声轻笑了笑,眼眶却逐渐泛红。
「後来,我变得懂事、,无论发生什麽,都能自己处理。」她顿了顿,嗓音轻颤,「可那不是因为我天生坚强,而是因为我很早就知道,没有人可以依赖。」
周正衡和庄敬敏都沉默了下来。
「那些你们不在的日子,我究竟是怎麽长大的,你们知道吗?」说着说着,周以声的声音渐渐沙哑,「我学会不麻烦别人、隐藏情绪,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说出口後,究竟有没有人愿意听。」
庄敬敏张了张口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「我不是没有照你们期待的方式生活过。即使去了南部,仍然选了一间你们认可的学校。毕业後,也找了你们认为稳定、有前途的工作。」
她接着说:「我知道你们给了我优渥的生活,提供了很多别人未必拥有的家庭条件。所以这些年,我一直努力地回应你们的期待。」
周以声疲惫地扯出一抹苦笑,「可我已经这麽努力了,为什麽还是不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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