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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没想过要这么做。
高文公寄来的信件特意提到了这一点。
莫德雷德对她强烈的兴趣让他颇有些意外。
太多人对她感兴趣,也不止骑士王这一人。
墨丘利曾认真思索过,他任劳任怨地为养女收拾这堆烂摊子,是否因为笃定日后她能带来更宏观的利益。答案很难说是否定的。
这之中绝不只有感情因素。
有时他也摸不准自己在想什么。
或者他那天的愤怒带有一些表演的成分吗?那倒也不至于。他确实是气她胡乱行动,分明根本不想听他,却擅自做下承诺,把事情搞得一团稀糟。但其它的行动呢?他吻她是否因为知道她需要呢?他后来的一系列行为是否因为他觉得她喜欢那样呢?他也不能否认这些。可能吻她那个瞬间,他是被那双被染色的蓝眸中的尖锐刺痛了;而此后她难堪的泪水,只是助长了他的冲动。他大概是抱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情去那么做。
他说不清那份冲动的来源。
或许那时候他又想到了溶洞三日的影像。
他希望她柔顺一点,别再和他针锋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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