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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设定吃书 (17 / 2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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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耳朵往前,是在听;耳朵往後贴着,是要踢人了,离远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晴燕认真记下,然後转过头,发现乌云的耳朵正往後贴着,直直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钱伯,乌云现在耳朵往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因为你站在牠的草料前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乌云的耳朵慢慢竖了回去,低头继续吃草,看都不再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角落里的雪球,从第一天起就特别黏她。每次她一进马厩,牠就把那颗白白的大脑袋从栏杆上伸过来,在她肩膀上蹭来蹭去,蹭得她满身都是马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牠喜欢你。」钱伯说,难得多说了一句,「牠胆子小,胆子小的马,都喜欢身上没有杀气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晴燕摸着雪球的鬃毛,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没有杀气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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