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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四午後,可儿正在核对包装样板的修订记录,手机萤幕亮了一下。
阿力的讯息不长。她读到「明天是我爸爸妈妈的忌日」时,停下了笔。
她读了一次,又读了一次。
前晚两人还在新居楼下,为一个短暂的吻而不知所措;今天早上,他们又在早餐店里为碰到的手背低声道歉。可儿想像他站在父母墓前的模样,又发现自己其实从没见过他这样的一面。
可儿把手机反扣在桌上,先翻开工作日历。星期五上午原定要整理一份印尼包装分析,进度已在自己掌握之内;例行会议可以提前把资料交给主管,由同事代为报告。她逐一确认,才提出半天假期申请。
获批後,她走到茶水间,拨通阿力的电话。
「你现在方便说话吗?」
「方便。」他那边传来纸张合上的声音,「是不是我突然问你,让你为难了?」
「没有。」可儿握着杯子,「我只是想确定,明天早上不会有工作要交给别人收尾。」
电话那端安静了一瞬。
「所以呢?」阿力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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