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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,我可以陪你去。我请了半天假,中午之後回公司。」
「好。」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「我明早来接你。」
可儿想了想,补上一句:「你愿意带我去,我很高兴。」
电话那端静了一下。她听到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才说:「那明天见。」
挂线後,可儿回到桌前。上午收到的淡色花束还放在窗边,素色纸袋已收起来。她把夹着卡片的摄影笔记本合上,重新打开设计档案。这个下午仍有工作需要完成,然而明天早上,她会去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。
星期五清晨,阿力先去花店取预订的花。店员问要不要换上一层亮面的包装,他摇头,请对方维持原来的简单纸束。
他把花安放在後座,又检查了一遍行李箱里的清洁布与饮用水。副驾驶座旁放着两件薄外套。伯母昨天在四十楼叮嘱他山边早上有风,他当时只点了点头,晚上回家才想起衣柜里还有另一件乾净的。
一件是他自己的,另一件比自己的小了一个尺码。他不确定可儿会不会用得上,仍然摺好放进车里。
可儿已在新居大堂等他。她穿着低调的素色衣服,手上只拿着一个轻便手袋。
「我是不是太早下来?」她问。
「是我早到了。」阿力替她拉开车门,「你知道,我现在对准时有点在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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