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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:两份邀请 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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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放端着两杯浓缩咖啡过来,一杯放在韩啓元面前,一杯放在她面前。他平常放下杯子总要说一句什麽,今天什麽都没说,转身就回吧台去了。罗意看了他的背影一眼,又低头去看那份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一想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韩啓元说,「不急,春节以後都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春节。罗意把那杯咖啡喝完,回到窗边,拉了今晚最後一首。拉的是〝礼拜四〞,那首她一个人在琴行楼上写的曲子。周放在吧台後面切柠檬,切到一半停下来听,等她拉完,才又低下头接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啓元走了以後,她收琴的时候,周放过来收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话很少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吗?」周放把杯子叠在一起,「韩总那个方案,挺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听到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店就这麽大。」周放说,「我端咖啡过去的时候,又不是故意要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意笑了一下,问他也觉得好吗。周放说好不好是她的事,他只管今天的柠檬切完没有。说完他端着杯子回厨房去了,过了一会儿,又出来把她那杯没喝完的柠檬水换成了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点多,她背着琴走回琴行。雪没有再下,斜坡路上的雪被人踩实了,很滑,她走得很慢。今天一天,马可替老师问她四月回不回罗马,韩啓元要她留在临湾做自己的唱片。一个要她走,一个要她留,可是两边都说不急,都等她自己想清楚。她一路往上走,想的却是明天要记得给那个八岁的女孩打电话,问她换了弦以後,手指还疼不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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