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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章归时无声 (10 / 1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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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不再年轻,两鬓染上霜色,眼角也有了细密的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当年安葬将士的山坡上,望着远处的故城。身旁放着一张旧琴,琴身经过多年风雨,漆色已有些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中炊烟升起,孩童追逐着跑过街巷,河岸旁有人放起了纸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座曾经满目疮痍的城池,终於又有了寻常百姓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故国的城墙修复了一部分,旧日街巷也渐渐有了人烟。有人在城南开起茶铺,有人在河岸种柳,还有人将沈家旧宅改成了学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城南买下一处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不大,墙边种了几株海棠。起初花木长得不好,她便向附近的老人请教,学着松土、修枝、浇水。偶尔有孩子跑进院子,踩坏了刚长出的嫩芽,她也只是笑着将人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城中开了一间小小的书肆。

        书肆没有招牌,只在门前挂了一串木铃。她收集各地的地方志、旧地图与无名诗稿,也替远行的人抄写家书,替不识字的老人记下故乡的地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认识她的人,有些已经离世,有些搬去了远方。新一代的孩子们不知道她年轻时的经历,只知道城南有位沈先生,喜欢收集旧书,也喜欢听人说起自己的家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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