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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相信。」裕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大使告辞之後，裕仁一个人在接见室里坐了一会儿。茶已经凉了，红色的茶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膜。他想，自己刚才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真的，没有一句是威胁。但他也知道，这些话一旦出了这道门，就会被人用不同的方式解读。

        药，已经不只是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，让他觉得有一点冷。窗外，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六、远方的电报

        十月十二日，内山小二郎带来一份电报的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外务省内田康哉外相亲自批阅後，转交宫内省的副本，原文由日本驻海参崴的领事馆发出，内容是远东共和国方面，透过非正式管道，递来的一份意向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山站在书案前，没有坐，声音很低：「殿下，远东共和国，在七月与我军签了停战协定，之後一直没有正式的外交接触。这是他们第一次，主动表示愿意谈尼港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裕仁接过抄本，一行一行地读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向书措辞很谨慎，没有承认责任，也没有推卸责任，只说「对尼港不幸事件深表遗憾」，并表示：远东共和国政府已将尼港游击队的主要指挥官拘押，将依其国内法庭审理。同时，希望日本政府派遣全权代表，在适当地点，就善後与赔偿事宜，进行谈判。条件只有一个：日本军队从贝加尔以西，以及阿穆尔沿岸，逐步撤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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