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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也无法不紧张,若是静文被扯进这桩算计里,皇帝便有了理由去褫夺她的封号,没有了先帝爷的脸面让皇帝忌惮,他这个宗室老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!
元郡王所有的资本便是先帝爷对东宫先太后的孝心、是静文不可动摇的地位。
可一旦这样的地位岌岌可危,他所有的得意便随之分崩离析。
他华丽衣袍上的立领上盘着银线团福暗纹,映着冷汗,映着墨绿色衣裳乌沉沉的光晕,他的面孔阵阵发青。
倨傲之色不复存在,只余惊恐随着扬着的嗓子抛起,强撑道:“你们敢!静文是先帝爷钦封的郡主,是德睿太子的嗣女!是正统嫡脉!郡主是你的姑母,你怎敢不敬!”
云海的口气淡漠至极,如清晨海面上的云烟皑皑:“姑母?我姑母多的是,排排站好她李静文还得敬陪末座!现在天启年,不是元祐年!给我摆谱喊备份,你还不配!”
元郡王的面孔渐渐发青下去,如瓦上清霜:“就算你是皇子,也不过是无权无势的皇子!静文的封号是先帝爷封的,是先帝爷!你岂敢对先帝爷不敬!”
云海不屑地轻轻一嗤:“我对自己祖父是什么态度,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!你们怕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吧?一介宗室远支,这些仗着我祖父的恩赐作威作福,我是他嫡亲的孙子,自然也能仗着他来欺压于你!”
雪白的衣袖如旌旗扬起,“陛下若有责怪也是本宫来扛,你们怕什么!去拿人。”
有个衙役显得格外兴奋,也不等楚涵说什么了,很大声的一个“是”就喊出来了。
很显然,一定是被元郡王欺凌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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