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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说,做人一定不能太嚣张,不然真的是怎么死的都料不准呢!
云海看着元郡王那几乎要冲上来撕碎他的架势,笑的十分昂扬,手中的玉牌轻轻一抛:“长青,你拿着我的令牌一道去,谁敢违抗,没杀无赦!”
尉迟长青半句废话也没有,接了玉佩便带着衙役走了。
正巧,去“阵眼”里搜生辰八字的衙役与长青擦肩而回。
云海接了在手里看了一眼,果不然是琰华的名字和八字,冷笑着睇了齐三一眼:“来,说说,这东西在水井里是谁告诉你的,或者说,是不是你扔的?”
齐三仿佛是打定了主意不肯改口了,咬牙点头道:“不是我扔的,但是、是静文郡主身边的女使告诉我的!”
云海站了起来,在门口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既然所谓的人证都是假的了,咱们该说的也说完了,各回各家吧!”回头看了睇了地上的人一眼,“静文身边的人拿来,该怎么审,几位大人自便。还有这几个废物,好好动动你刑部的刑具!谁敢阻拦办案,直接锁拿了进宫找皇帝说话!”
三人拱手应是。
云海懒懒暼了满堂各异的神色,不甚在意,都不是什么小孩子,被人算计了能怪得了谁!
若是连该找谁报仇都搞不清,也只能说明脑子不怎么样了。
“走了,姜琰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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